他呼吸变沉,闭上眼,喉结上下动了动。
刮得差不多,许晚柠关掉剃须刀,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和下颌,用指腹感受他皮肤上还有没有刮漏的胡茬。
“可以了吗?”许晚柠满意地打量他好看的容颜,刮干净胡茬看起来就是不一样,特好帅气。
驰曜润了润嗓子,“嗯。”
许晚柠进卫生间,把剃须刀放好。
出来时,她又拎起桌面上的果茶,“没别的事,那我先……。”
话还没说话,驰曜打断,“扶我到床上。”
许晚柠欣喜,立刻绕到轮椅后面,推着他来到大床边,轮椅靠近大床时,她不知所措地伸手:“我要扶你左边还是右边?哪边肋骨骨折?”
驰曜抬起左手,许晚柠立刻弯腰,把他的手臂放到肩膀上,搂着他的腰,用力往上抬。
以为会很重,却发现驰曜右脚是能发力的,并不会太重。
很轻易就把他扶到床上。
驰曜慢悠悠地躺下,许晚柠给他垫高枕头,让他靠在床头。
“腿难受吗?”许晚柠坐在床沿边,心疼地看着他,左边大腿固定着,右边倒是没有任何包扎,她隔着黑色薄裤揉了揉,还挺结实的。
“难受。”驰曜凝望着她,嗓音低哑。
“我给你揉揉。”许晚柠用力揉捏他右边小腿,极其认真,慢慢地往上揉。
房间逐渐安静下来,驰曜静静凝望着她,明明左腿受伤,她按摩他右腿?
她低头不语,目光定格在驰曜的腿上,按揉得很是认真,一想到他这么修长有力的双腿,竟站不起来了,就满心惆怅,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