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曜抽出皮带,声音低沉,语气暧昧,“许晚柠,我们睡了这么多年,唯一不同频的就是空调温度了。”
氤氲暗沉的房间里,许晚柠凝望面前的高大身影,心跳骤然加速,呼吸紊乱。
把话说得如此露骨,还在她面前解皮带。
她知道驰曜不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男人,并不担心他会扑过来。
但这绝对是明晃晃的故意勾引。
她润了润嗓子,“一人退一步,空调开到26度,可以吗?”
“可以。”他应声,摸黑往卫生间走,“我去洗个澡,你给我在网上下单,让跑腿买睡衣和内裤送过来。”
许晚柠弹坐起来,惊惶道:“驰曜,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让你留宿一晚,你得寸进尺,还要在这里洗澡,还要我给你买内裤?”
驰曜推开浴室的门,开了里面的灯,转身望向大床上的许晚柠。
他站在暖黄色的光影里,俊逸轮廓格外深邃,没有穿上衣,宽肩窄腰,身上的肌理线条几乎完美无瑕,似乎没在意她的抗拒,自顾自说:“你没忘了我内裤的码数吧?顺便给我买双拖鞋,还有洗漱用品。”
许晚柠瞠目结舌,人到无语的时候,是真会气笑的。
她干笑一声,竟无言以对。
驰曜眉眼盈盈处,隐约泛着笑意,进入卫生间,关上门。
随即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许晚柠轻咬下唇,握拳往床上硬捶两下,羞赧又恼怒,深呼吸,再深呼吸,调整起伏跌宕的心情,小声嘀咕:“气死我了,他肯定没醉,装醉的,一定是装的。”
“太过分了。”许晚柠边抱怨,边伸手去拿来手机给驰曜下单跑腿。
她若是不给他买,他定会光着身子出来晃悠,估计还会裸睡。
驰曜耍赖犯浑,可真有一手。
一场假意醉酒,登堂入室,在她家里置办了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