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留他一命的。”

慕容雪看着地上那个痴傻的岛国人，语气有点复杂，她觉得林小轩变得有些残忍。

“我说了，不过我确实没有杀他！但对这种罪恶之人，难道你要他像正常人那样活着，你能保证他下次不会再对付我们，岛国人，狼子野心，我们给了它几十年的时间反省，它们反省了吗？雪儿，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身边之人的残忍，我不能让这种伤害继续在出现在我身边之人身上。”

这三年，林小轩在修真界见多了这类人，正因为他是一个善良、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每次被别人针对，但每次是自己放过对方，但对方不仅不收敛，反而还会变本加厉的针对自己。很多时候，仁慈并不能震慑对方，相反以杀止杀，更能让对方害怕，更能让对方知道针对自己代价太大，以至不敢出手。

看到林小轩语重心长跟自己说话，慕容雪猛然觉得失踪了三年的林小轩有了很大的变化，平静的话语下却带

着一股不容察觉的经验之谈，似乎是在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慕容雪，人不能太仁慈。

面对林小轩的爱意，慕容雪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对于井上雄一这样的人来说，变成白痴或许比死更痛苦，也许这样才是对井上雄一最好的交待。

“接下来怎么办？”

她问。

“让怡儿的魂魄归位！”

林小轩轻语一声。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座建在深海洞穴里的生化基地：那些破碎的培养舱、散落一地的蓝色血液、祭坛上那些诡异的符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个发光的物体上。

那是从南宫怡体内提取的基因样本，悬浮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林小轩走过去，将容器拿在手中。他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着南宫怡的一丝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