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明抢来了,那更不行了,分毛没有。”
“你、你……”谢五颤抖着手指着他,“你别在外面挣了点钱你就六亲不认了。”
又指指谢明铮,“你养着这个毫不相干的小崽子都愿意,帮一帮自己的亲戚怎么了?”
“不借,不帮,还是那句话,别再来了,再来报警。”
谢明铮翻译完,谢奇文就带着他退回了院子里,大门砰一声关的震天响。
谢大伯这时站起身,眼神阴狠的看着小洋楼的大门。
“挣了钱不想着带亲戚一起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大伯,你想干什么?”
“先回去再说,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哑巴,能不能把手里的钱守住。”
谢明铮就贴在门边上,将他的那些话听的清清楚楚。
“爸爸,他们要使坏。”
‘让他们来,敢使坏,就将他们全都送进去。’
“嗯嗯。”
两人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天一下就暗了下来,眼见着要下雨了,谢奇文起身拿了把伞往外走。
谢明铮拉住他,“爸爸,要下雨了,你去干什么?”
‘你在家乖乖的,爸爸出去有点事,很快回来。’
“好。”
要下雨了,那个支教老师叶知秋的自行车陷进了泥地里,上一世她浑身淋了个透,第二天村子里私底下就传起了人家的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