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不是他的!”
“我也觉得,你们说,会不会是他去城里学了什么开车技术,现在在给城里的老板开车呢。”
“对对对,我也是才知道,大城市里那些有钱人,不仅买的起豪车,自己还不开车,要专门请个司机开车的。”
……
刚说完,就有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站出来,对着谢奇文语重心长道:
“奇文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给城里的老板开车,怎么能把老板的车给开回来呢?”
要不是能清楚的看见他眼里轻蔑和嫉妒,就信了他真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了。
谢奇文没说话,谢明铮站出来,“这就是我爸爸的车,刚刚买的。”
“不可能,你爸爸怎么可能买这么贵的东西!”人群中有人大声说了一句。
接着有人附和,“对啊,可别吹牛了,牛皮都要被你们吹破了。”
“你才吹牛!你……”谢明铮的话还没说完,谢奇文就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他别说了。
谢奇文比划道:‘算了,管他们信不信,不信最好,别到时候找咱借钱来了。’
“好。”谢明铮点头,“那咱们回家吗?”
谢奇文:‘回家。’
他牵着谢明铮的手,往村子里走,不是去之前的那个破房子,而是去了村子唯一的两层小洋楼里。
这一路走来,不少人跟着。
“不是回家吗?他来这里干什么?”
“这不是去那小洋楼的路吗?”
这小洋楼是谢奇文一年前让人盖的,他找了个代理,自己全程没有露面。
图纸是他自己画的,气派的大门和院子,打开门后假山、流水、草坪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