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错现在还不识字,但工作人员将户口本递给谢奇文的时候,看着周错笑着叫了一句,“谢明铮小朋友。”
谢明铮,谢奇文给周错重新取的名字。
小孩儿满脸疑惑,第一次鼓起勇气,用力拉了拉谢奇文的手。
他开口问:“她为什么叫我谢明铮?”
谢奇文拿出纸笔,写了一堆的字,交给旁边的办事女警,办事女警接过看完后,蹲下对着谢明铮开口:
“你爸爸说,你妈妈他找不到了,他想通了,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你就是他的孩子,他养着你,但不能白养你,你得和他姓。”
谢明铮又问:“和你姓就能一直过这几天一样的日子吗?”
谢奇文看着他认真点头,又接回纸笔,写下,“忙的时候可能也不一定每顿都有好吃的,但能吃饱。”
“好。”谢明铮点头应道。
其实他就算不答应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太小了,连生存都是问题的年纪,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从派出所出来,谢奇文直接带着他到了一处两层的自建房里。
千峰村闭塞,但兆鸿县地理位置很优越,这属于几个城市的交界点,他现在买下来的这个小房子,更是在国道旁边。
现在这个节点,小汽车开始进入家庭、全民货运、更是摩托车的巅峰时期。
在这里开一个什么车都能修的修车店,一定能挣到钱。
二楼他已经让人放好了家具家电,沙发、冰箱、空调、洗衣机……但凡这个时候有的,他全都配全了,拎包就能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