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严厉,可向岁安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怕他了。
知道谢奇文这是在为了他好,认命的慢慢走着,刘芸在旁边看着他一遍喘气一遍抖着腿慢走,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很快她就怜悯不起来了,因为谢奇文往她面前拍了一张卷子,要求她在一个小时内把会做的都做完。
刘芸一脸疑惑,“为什么还要做?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初三过后就辍学出去打工吗?”
初三都过了两个月了,她初三的课全都没有听,现在让她做,她真的做不出来啊。
“我改变主意了,谁也不许辍学,都给我学。”
“啊?可、可我家真的没钱,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去学校也是我奶奶身体不好了,我真的得去挣钱给我奶奶分担分担。”她说着,苦恼的趴在桌子上,皱起的眉头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担忧。
“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只管学。”他点点桌上的卷子,语气不容置喙,“现在开始写。”
刘芸无奈,只能拿起笔,开始艰难的做题。
等谢奇文起身倒水的时候,凑到坐在她对面同样被压着做题的向岁安面前,小声询问,“他这是怎么了?”
之所以会问向岁安是因为她发现谢奇文对向岁安好像真的不像外界说的那么不好。
向岁安停笔,深思了一下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过他猜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因为谢赫瘫了的原因。
他想,谢奇文从前之所以那么叛逆可能就是知道自己的父亲那么变态,而自己又无可奈何,这才用叛逆来伪装自己?
更具体的他没有分析出来,但他觉得,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