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小的向岁安生命所不能承受之痛。
他告诉母亲,母亲只会让他忍忍。
“安安,你谢爸爸能接纳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别再给他添乱了啊。”
“再忍忍,妈再对他好些,求求他,他一定不会再这样对你的。”
向岁安想不明白,他知道爸爸出事赔了很多钱,整整七十万。
这七十万再加上家里的老房子卖的钱,去买个小房子,剩下的足够养到他成年了。
为什么非得在谢家,还把钱交给别人,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一次次和妈妈说,妈妈就是好像不明白。
久而久之,他就不说了。
他越来越不爱说话,身形瘦弱,脸色常年都是白的。
好在他在谢赫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这一丝温暖支撑着他长到高中。
可渐渐的,他发现谢赫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上了高中后,更是开始肆无忌惮,那张恶臭的嘴第一次凑过来的时候。
无论他怎么反抗都反抗不了,他当时就吐了出来,吐到胃里没东西,吐到胃里痉挛,吐出来红血丝最后昏死过去。
没有人送他去医院,他在地板上躺了一夜,发了就好高烧。
罗秋月看着很担心,但在他醒来后将事情说完后,她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他是你……他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向岁安就知道,和他妈妈说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