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谢云朗挣扎着大喊,“我是您儿子啊父亲,是您的嫡长子,你当真要这么无情吗?!!”
“虎毒不食子,父亲,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论他怎么求,围观的人怎么议论,谢奇文都坚持自己的决定。
将人拖走后马上就离开了。
今日闹这一出,京中又激起千层浪。
崔家崔云婷的院子里,崔母握着崔云婷的手面露担忧。
“他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狠心,将来若你犯错……云婷啊,你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崔云婷抽出自己的手,神色淡淡道:“我不会犯错,即便会您也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回家了,不会连累到家中旁的女孩儿。”
“你……”崔母愣了愣,“你这是还在怪我们?”
“没有。”她始终都很平静,“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杞人忧天,且这是圣旨赐婚,明日便是大礼,如今就算是担忧也来不及了。”
说着她看向崔母,“还是说,女儿不愿嫁,父亲愿意为女儿入宫求一求。”
崔母神色犹豫,“这……这毕竟是你姐姐亲自为你牵线求的婚事,且明日便要大婚了。”
克夫的名声已经很响了,若是再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说退婚,那崔家的女孩儿就真的都完了。
“是啊,所以母亲如今来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呢?”什么都解决不了的话,说这些只会让她徒增烦恼,
崔母显然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她看着女儿昏暗烛光下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当年刚刚成婚不久的女儿连夜跑回家,一脸惶恐的求自己救救她,她虽心疼,却还是觉得,家族和儿子更重要。
那天晚上,她握着女儿的手,翻来覆去的说着心疼,哭着安慰,有用的话一句都没有。
当时女儿什么也没说,在她这得不到答案后,翌日女儿就眼神坚定的离开了家。
从那之后,她再也见这个女儿开心的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