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奇文:“所以你现在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吗?”
“我……”她想了想再次认错,“婢妾再不敢了,婢妾……”
“不对。”谢奇文打断她,“既然有所顾忌,就应该把顾忌都处理好了,再动手。”
“若你能保证你娘的安全,你又这么不怕死,那么就算是拿着刀,直接将我给杀了都比现在这样好。”
“什、什么?”虞穗呆愣愣的看着他,她怎么都没想到,谢奇文会说这些。
谢奇文松开她的下巴,轻声问:“恨我?”
“婢妾不敢。”虞穗低下头,此刻不敢露出任何不满或者恨意。
谢奇文却道:“我要你实话实说,事情已经这样,你实话实说,我便放过你娘。”
他步步紧逼,逼的虞穗不得不抬头直视他。
“老爷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是不屈、愤怒、恨意,“当年……当年我才十四,我不愿意给人做妾,不,是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通房。”
她原本是想当一名食医的,她曾意外得到过一位食医的指点,她觉得自己也能成为一个靠食物治病救人的食医。
可一切的想法都折在了十四岁的那天傍晚。
天知道那天晚上她有多害怕多屈辱。
谢奇文也想起,原主在床上,实在算不得一个温柔的人,有时候兴致上来,还会动手。
当然,就算他在床上温柔,那也是个畜生。
谢奇文站起身,吩咐下人,“带她下去洗洗,换好衣裳再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