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才,你!”
“我?我怎么了?我是Zf的官员,抓捕gd是我的职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质问你的丈夫?”
“爸爸,妈妈。【温暖文学推荐:】”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是他们两岁的儿子,小孩儿白白胖胖的,正拿着孟良才给他带回家的玩具走进来,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小米牙来。
沈惊鹊当即收起情绪,笑着将孩子抱起来。
“佑佑怎么了?”
“爸爸说等下来陪我玩儿游戏。”他扬起小脸看向孟良才,“爸爸,佑佑等很久了。”
“走,妈妈陪你玩儿好不好呀?”
“好。”孟天佑乖巧的应下,又问:“爸爸是还有事情吗?”
“没有,他一会儿也来陪佑佑了。”
说完她抱着孩子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轻声道:“我不是什么gd,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党派之分,我只是觉得,国家危难之际,身为年轻人,我们应该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只是她能力有限,做不到像谢奇文和姜令徽那样,他们做不了什么,但也不能像丈夫那样,对为国家做了事情的人喊打喊杀。
等她出去后,孟良才看着桌子上的报纸,其中一篇小说被妻子用钢笔做了标记。
他坐下,认真阅读起来。
姜令徽拿到自己第三笔稿费的时候,笑着邀请刚刚下课的谢奇文,“谢先生,下午有时间吗?”
“怎么了?”这样郑重。[特种兵军旅小说:]
此时的姜令徽坐在窗子下,少见的穿了一身粉色暗纹旗袍,搭着米色的薄款披肩,朝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