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进不了谢府,那就等谢二少身子好了,他总要出门溜达,不怕你们没有见面的机会。”
说罢,他伸手指指沈惊鹊,“你呀,你也改改你的性子,他不是别人,他舅舅是咱们安城的督军,哥哥又是师长,家中掌握巨大的财富,他不是普通的富少,你该低头就低头。”
沈惊鹊心中不服,想要反驳,看着还在念叨的父母,又觉得反驳没用。
另一边,谢奇文和姜令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也没人来打扰他们,谢家巴不得他们感情好。
姜令徽拉开窗帘,看着外头的阳光,扭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法式时钟。
“这么晚了?”
谢奇文懒懒翻了一下身,“急什么,又没人会说你。”
“你这……”姜令徽看着他的动作,“你后背不疼了?”
“疼啊。”他看上去强忍痛意,“疼我也不能一直趴着睡,脸都给我趴疼了。”
姜令徽走过去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后背,“我给你上药吧。”
“好啊。”他无所谓的指了指床边的柜子,“药在那里。”
十五分钟后,端着早餐进来的佣人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脚步一顿,又很快反应过来,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姜令徽看他后背的伤太过认真,都没发现有人进来过。
她指尖一点点滑过他的后背,严重的还会俯身细看,“是不是很疼?”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背后上,惊起一片的鸡皮疙瘩。
“很冷吗?”她不解的问。
谢奇文:“没有,很热。”
热?热怎么会起疙瘩?
正当她还要问的时候,谢奇文拢了一把被子,将自己的后背盖住。
“好了,上好了。”
“还有一小块……”
“不用,那里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