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甚至带着些轻哄道:“你能和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吗?西方……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的有他们说的那样好吗?”
“狗屁好。”说起这个谢奇文眼中就燃起了一股火气,“西方……”
说起西方,他的眼睛是亮的,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说到一半注意到姜令徽的姿势,伸手拉了她一把。
“你上来听,这样
不累吗?”
姜令徽也没有什么害羞,见他愿意与自己说,当即脱了鞋子上床,避开他的伤口,在他身边坐下。
等她坐好后,谢奇文继续开口,国外的一切在他的娓娓道来中一一展现在姜令徽眼中。
科技、制度……但也不止这些,他也说了许多弊端。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师夷长技以制夷。”
说完后,他伸手握住姜令徽的手,“我们国家现在……太乱了。”
“不止洋鬼子,东亚也有不少国家对咱们虎视眈眈,群狼环伺,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正确的、能破局的……”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姜令徽懂了。
她不止懂了,她还猜到,“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这个正确的、能破局的人?”
“算是,但还没有确定,我只知道,如果我决定走那条路了,会很危险。”
“这就是你说的,怕连累我,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点头,姜令徽用力握住他的手,声音笃定道:“我不接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