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谢奇文面上有些为难,“你就不要问了,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我是不想拖累她?”
“我还就非要问了。”谢母往他床边一坐,“你个小霸王还会有怕连累别人的时候?”
“你做了什么事情怕连累到妻子?”
“这……我现在不能说。”
“好,那就当你做了什么连你舅舅都摆平不了会连累家人的事情,那么,你怕连累妻子,就不怕连累家人了?”
“我……”
“既然这么怕连累,要不明日就去登报,说你要和父母断绝关系,脱离谢家?”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不接受你这个连累不连累的说辞,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去登报,我让你爹把你赶出谢家,你自己出去,令徽是不会走的。”
谢奇文愣了愣,随后开口,“好家伙,你们要儿媳不要儿子?”
“那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说怕连累家人?”
“我没这么说,娘你别偷换概念。”
“什么念不念的,怎么?不装深沉了?”
谢奇文无力的趴了回去,头埋在枕头上,过了一会儿才闷闷来了一句,“没有装
深沉。”
“不管你有没有,我告诉你,别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家里有能力帮解决就解决了,没能力就一起扛。
没道理要人家令徽一个弱女子去扛。”
“我没说要让令徽去扛,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