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她从前不是没有听说过,今天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始终觉得,说是离婚,其实就是休妻,是男子始乱终弃的一种更加体面的借口。
谢奇文没有说话,她红着眼睛接着道:“你我一起长大,我实在不知道,我们为何会走到如今这样相看两厌的地步。”
“你说我是旧时代的女人,说我思想不先进,可是谢奇文,你又真的懂了什么是先进吗?”
他看着面前的人,不再高喊自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瞥开眼,长叹一口气,“是我对不住你。”
“好。”她拿起帕子,狠狠擦了一下眼泪,“那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当真要与我……离婚。”
“谢奇文,若是离了,那我这一生都不会再见你了。”
谢奇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纠结,张了张嘴,最终结巴道:“你、你容我想想。”
见他不再如昨日一般,梗着脖子,挨着家法也嚷嚷着说要离婚,姜令徽心中松了一口气。
在纠结,是不是有所顾虑?在顾虑什么?
这时,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穿蕾丝束腰长裙,烫着小卷发,脖子上佩戴着珍珠项链,脚下踩着小皮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我,我又从我爹那找到了一瓶红酒,听说今日这个比昨晚的还要好喝一些,我拿了杯子,我们一起喝两杯庆祝一下啊。”她一手拿着一瓶红酒,一手拿着两个高脚杯,说话间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说完像是才发现床边站着的姜令徽一般,惊道:“姜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352章世界十六: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