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何?
坐在马车上的谢奇文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云妃母子俩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明白大夏朝血统的重要性。
皇帝可以是幼帝,甚至可以是女帝,但绝不会是混着外族血统的串帝。
皇帝也是心狠,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一个孩子,还要把人捧的高高的,用他来当挡箭牌,到时候这孩子摔下来,一下就能摔死。
不过这都不关他的事情了。
马车路过第一楼的时候,他还是进去,买了一只刚刚出炉的炙鸭。
花清弦怀孕后,不是很有胃口,却意外的喜欢这一家的鸭子。
他拎着食盒,穿过游廊,一路走到后院花园,此时的花清弦正坐在花园的凉亭处,拿着笔画园子里的花儿。
她性子静,画和棋是她学的最好的。
哪怕穿了那么多世界的谢奇文在看见她的画时,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其中灵气和天赋。
只是从前她身患哑疾,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忽视了自己的这份天赋。
一声声的嘲讽中,哪怕她画的再好,也无法从自己的画中找到自信。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谢奇文经常缠着她,让她教自己。
在一次次的夸奖和谢奇文略显夸张的崇拜中,她一日比一日自信。
他拎着食盒,慵懒的倚靠在游廊的柱子上,欣赏了一会儿妻子认真作画的样子。
花清弦很快似有所感的抬头,看见他嘴边霎时就挂起笑来,“夫君,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