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书生和弱女子,他自然知道不可能,可哪怕有一丝的可能,都不能放过。
当天下午,衙门就传了花家人和谢奇文一众师兄弟。
花清弦有些害怕,谢奇文见她脸色泛白,走过去悄悄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关系,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便好,衙门里有人能看懂你的手势。”
花清弦点头,又比划道:‘师兄,你也别害怕。’
“傻。”谢奇文笑,“我一个大男人,我怎么会怕。”
人都是他杀的,怕?
县令确实是走个过场,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再怎么也不会是一群文弱书生和弱女子。
回去后花崇礼告诫谢奇文,“幸好你这些日子都老实待在家里,若不然哪怕不是你,也惹一身膻。”
“我知道的先生。”
“知道就好,好好念书,等将来你考上了举人,县令也不会轻易传你上堂。”
“好。”
这件事情就这么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县令一拍板,将这桩事情扣在了城中另一家地头蛇身上去。
这家和习家一直都是死对头,出事前半个月,这家的嫡长孙还与习昌对骂,言语间咒习昌去死。
第338章世界十五:什么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