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翻了很多书籍,认真学习了各种名贵木材,比奇楠木珍贵的比比皆是,可她依旧将奇楠木记到了现在。
现在,这被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东西,竟然戴在了自己那哑巴妹妹的头上,她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花清弦点头,‘是奇楠木。’
“那穷书生哪里来的钱买?”
‘不是买的,是他偶然得的,他说只有这一点,给我雕了簪子。’
“原来是这样。”花清琅扯了扯嘴角,“这样看来,他真是有心了。”
花清弦抿唇笑了笑,抬手比划,‘他一直都很好。’
“你呀,你就是太单纯了。”花清琅拉着她的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开口,“这谢奇文也真是的,明明家底不厚,还非要送这名贵的东西。”
花清弦皱眉,‘这是他的心意。’
花清琅:“我知道,但你想想,他偶然得了这木材,拿去卖了,换了银钱,将来下聘时多添些聘礼,不是更好看吗?”
“偏要整这中看不中用的,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这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不对,花清弦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聘礼多少我并不强求。’
“你呀,你就是年轻,不会过日子,将来你嫁过去柴米油盐,哪样不是银子?
谢家到底不比顾家,姐姐是真怕你嫁过去吃苦。”
顾家是她未来的夫家,说来也算是当地有名的乡绅,花清琅嫁过去确实不用吃物质上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