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还不能,县太爷一手遮天,习家也是江九城里的地头蛇。
他现在打了,下午他的家人就得出事。
家里人那么多,哪怕有系统在,也难免会有护不周全的时候,除非带着家人连夜逃离这里。
可他凭什么逃?
就算是逃,现在出门处处要路引,又能逃到哪里去?
落草为寇揭竿而起那就没必要了,这会增加他的任务难度。
于是他唯唯诺诺,“可据我所知,习少你已经有了妻室。”
“这有何难,本朝娶平妻的又不是没有?”狗屁的平妻,等到手了,听话就留在身边当个妾室,不听话就丢出去。
见谢奇文还犹犹豫豫不说话,习昌耐心耗尽,直接开口威胁。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想想你的家人。”
谢奇文满眼错愕,“你!习少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不是很明显?”
“你用我家人威胁我?”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习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考虑,我可只给你三天时间。”
说完带着人大摇大摆回了自己的马车,他笃定,谢奇文会答应的。
他可不信谢奇文会为了一个女人,置家人安危和自己的前途不顾。
坐回牛车上,赶车的车夫问他,“谢秀才,那好像是习家的少爷,他找你干嘛呢?”
方才两个人谈事情的地方与牛车还算有些距离,车夫只听见什么玩什么夫子的,旁的就听不清了。
“没事,就是找我问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