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很快,她就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告诉你是我觉得不该瞒着你。”
“我确实去了那种地方,我十五岁考中秀才,志得意满,许多事情都不放在眼底,许多事情也都想尝试。”
“去青楼,是我好奇,想要去看一看。”
“那日是我第一次去,进去后没做什么,就是随意看了看,如今看过了,也就那样。”
“与你说,是希望你原谅我这些日子的荒唐不着调,往后不会了。”
砰、砰砰——
没有生气,花清弦看着面前眉目如画的书生,只觉得更加心动。
‘我们还未成亲,甚至还未定亲,你不用同我说这些。’
“要的,你我虽还未定亲,但大家心知肚明,你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应当与你说清楚。”
花清弦看了他半晌,随后弯了弯眼睛,‘我不生气。’又将小瓷瓶往他面前递了递。
谢奇文这次抬手接过,“谢谢师妹。”
他接瓶子的时候,花清弦再次看了一眼他的掌心。
‘父亲下手太重了,一天一夜了,竟还这样红。’
“没事,这都是我该的。”他笑着应道。
花清弦看着那小小的瓷瓶被他攥在掌心,他手指修长,手背上能看见明显的青筋,忽然觉得夕阳有些太热了,晒的她脸烫。
哪怕是秋日的风吹过来,也解不了这一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