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奇文抬手行礼,“儿子多谢母亲为儿子操办。”
“谢什么。”张乐仪看着面前一表人才的少年,忽然就红了眼眶。
她抬手拍了拍谢奇文的肩膀,“好啊,真好。”
“一个举人罢了,母亲等着,将来必定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你有这份心母亲就很高兴了,先给你生母挣一个回来,再有清许呢,母亲等着奇武那臭小子。”
“好,那我多多辅导那臭小子功课,让他早早给您挣个诰命回来。”
“好。”
一个好字带着哽咽声,她抬手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又扬起笑,“好了,你们聊,母亲还有许多事情要操办呢。”
现在的她,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连头发丝都带着一股得意味儿。
扭头一看,谢奇德正站在屋子阴影处,神情有些落寞。
她走过去,轻声开口,“奇德。”
谢奇德思绪回笼,赶紧抬手行礼,“母亲。”
“奇德啊。”她拍了拍小孩儿肩膀,“你不用伤怀,如你这般的年纪,能考上秀才已经是顶顶好的了。”
“你兄长十四时还在招猫逗狗呢,他如今不也得中举人?你并不比谁差,不急于这一时,将来定能高中的,啊。”
“多谢母亲宽慰,奇德知道了。”
“好孩子,你都不知道你得中秀才时母亲有多为你骄傲。”
谢奇德抿抿嘴唇,最终笑了笑,“嗯,奇德知道了,往后……往后奇德还能去找兄长请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