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日张乐仪又带着谢奇文送的镯子去参加了卫国公府的赏花宴。
和相熟的夫人聊着聊着,就又聊到谢奇文送的手镯上去了。
京中贵妇人,每日手中的镯子都是根据当日的衣裳搭配的,所以刚开始哪怕看见她换了镯子,也没多少人会明面上说出来。
直到要好的夫人见她三番两次抚摸手腕上的镯子,这才问她手中的镯子有何特别的地方。
“也没什么,就是儿子送的。”
“哎呦,奇武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懂得给你送镯子了,眼光还这样好,瞧瞧这玉质,我都想问问他是哪买的了,真不错啊。”
“不是奇武。”
“奇德?孩子可真是有孝心了,不枉你将他当做亲子教养,又送去张家族学。
只是这镯子一看便是上成品,造价不便宜,这孩子可下了血本了。”
见她两次都没说中,张乐仪直接开口道:“都不是,是奇文。”
“谁?”好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奇文呀,我那长子。”
这话一出,周遭的夫人都看了过来。
这些年京城里谁不知道张乐仪与自己那继子关系不好?
如今竟然说,她那继子会给她送镯子了,听上去有点像无奈的继母被继子逼疯后的幻想。
“别说,还真有可能。”
“怎么说?不是说她那继子不喜欢她?就上回,徐大儒那事,当时京城多少人都在羡慕谢家大朗好命,竟遇上一个肯这样为他打算的继母,结果呢?人家直接放话不去,非但不去徐大儒那,就连张家的族学都不去,自己在家也不怎么学。”
“是啊,当时闹挺大的,有人笑谢家大郎傻,也有人揣测,是不是张氏做了什么,让谢大郎宁愿放弃自己也要与她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