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她红着脸,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荷包,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谢奇文伸手从她掌心里接过那个荷包,指尖触到掌心的一瞬间,她快速将手收了回去,脸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他只当自己没看见,仔细看了看荷包,“我很喜欢,谢谢清许。”
这声清许,语调与方才又不一样了。
她握着兔子花灯,一时间觉得这马车里狭窄的很,竟能让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等到了后,他提醒道:“近来小心些,秦王被我坑了一把,他若是报复不了我,怕是会狗急跳墙。”
“好。”她慎重点头,“我会小心的。”
两日后,他去正院问安,张乐仪满眼诧异地看着少见的早晨出现在她院子里的继子。
“咳咳。”谢奇文将一个锦盒放到张乐仪面前,“昨日出门,玉楼瞧见个镯子与母亲很相配,特意买来送母亲,多谢母亲那日相护之情,还望母亲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