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言不讳,“他每次约我都在酒里下寒食散。”
“什么?!!”谢父当即站起身,两个字几乎破音。
“他怎么敢?他竟然敢!这该死的……”
“咳咳。”
话还没骂出口,被张乐仪大声的咳嗽声打断。
他扭头看张乐仪,“怎么了?你病了?”
紧接着,父子俩就看见张乐仪翻了一个白眼。
谢父也反应过来,那秦王是皇子,不是他想骂就能骂的。
他看向谢奇文,“你、你去了这么多次,不会……”
“怎么可能。”谢奇文否认,“去第一次我就知道他的目的了,怎么可能还让他得逞?”
“当真没有?”
“放心,当真没有。”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不过他可能有。”
谢父呆了呆,“什么叫……他可能有?”
“具体不太好跟你们说,总之就是,他每次想让我喝的酒都会到他自己手上,算算时间,他也该发现了。”
说完他停了停,等二老缓过来后接着道:“他可能会发疯,你们要做好准备,那后院里的两个人也可以处理了。”
“好。”张乐仪严肃点头,“不过你与清许婚期将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