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谢父和张乐仪以及跪在中间的那两个嬷嬷。
外人并不知道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这日后,沈二夫人病的下不来床。
好不容易身子好些的沈老太太又病了。
谢奇文的手中多了许多有用的东西,其中最有用的莫过于沈、邹两家对他的‘愧疚’。
这一世的官场路,应该会是这么多世以来他走过最好走的。
东西到手这天,谢父看着他认真道:“这些年,是为父对不住你。”
“嗯。”谢奇文点头,“这确实。”
“嘿,你个小……”
“你看看你看看,你嘴上说着对不住我,心里怕是半点不这么觉得吧。”
“好了,别贫嘴了,如今误会解除了,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明年下场考考看?”
“好啊,明年正好你弟弟也要参加童生试,你与他一起。”
“行了行了,我约了好友,就先走了。”
谢父想说他那些狐朋狗友趁早都断了,好好收收心。
可想着儿子刚刚与他们解开误会,怕自己一说,他又变回从前那样一点就炸的样子。
不过这次谢奇文还真不是去见那些狐朋狗友的。
在厢房喝了一壶茶了,厢房的门才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