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养成了她看似淡淡的,实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四皇女还想再说什么,被她身边的姐妹拉住了。
“算了算了四皇姐,你跟她计较什么,当心她又去母皇面前告你的状。”
“走吧,就看看最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皇四女对着几人翻了个白眼,领着自己的一众拥趸离开了。
“母皇已经发现她的狼子野心了,凭他是什么林贵君的女儿,四皇姐您还是父后的女儿呢。”
“就是,您与她可不一样。”
“还有她那王君,我家王君说,下帖子邀请他来赴宴,他都不来的,高傲的很。”
“也不知道在高傲些什么,区区一个四品官之子。”
“嘁,不就是仗着手中有个造纸的方子嘛,造的那么好还与市面上其余纸张差不多的价,我看啊,他们说不定都得亏。”
“蠢的很,有利器在身却不知要怎么用。”
“谁说不是呢。”
……
十一皇女听着她们逐渐远去的议论声,眉头紧皱,“她们怎么和街头巷尾的长舌夫一样,没事儿就爱嚼舌头。”
说完又转身对着褚观澜开口,“六皇姐,你别放在心上,我就觉得六姐夫很好。”
“她们是谁啊,值得让我放在心上。”褚观澜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在意。
回去后,正好撞上刚刚带着女儿外出回来的谢奇文。
褚昭临今年三岁,一见到母亲就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