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成全我,往后我必定给您当牛做马。”
“贵侍、小侍?”谢奇文挑眉,“你没见过你爹平日里在府中是怎么磋磨那些贵侍小侍的吗?你能守的了当人侍夫的规矩?”
“可我们不是兄弟吗?”
“不是要当牛做马?入了府就要与我谈兄弟了?”他挥挥手不耐烦道:“好了,回去吧。”
“今日的事我就当没听过,好好找个人家,别想着入王府当什么小侍了。”
正夫郎:“说到底你就是不肯帮帮你弟弟,他如今还能挑什么好人家,殿下这么疼你,只要你开口了,晴儿必定能入府当侧君的。”
恰好这时刚刚去看完孩子的王善出来,听见这话,他气上心头,第一次对正夫郎硬气起来。
“夫郎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只要奇文开口?侧君是要上玉牒的,是他一个王君能决定的吗?”
“王氏,这里有你什么说话的份儿?”
谢奇文站起身,“这是王府?我爹没有说话的份,难道你们有?”
“再说一次,走不走?”
正夫郎对上他冷若冰霜的眼神,忽然瑟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不过只当了这一年多的王君,谢奇文身上的气势就这般强了吗?
果然,权势养人。
若是当初赘入王府的是他家晴儿该多好。
看着明显动怒的谢奇文以及院子里眼神不善的王府下人,正夫郎没办法,只能将谢晴拉起来,赶紧出了王府。
王善转身走到谢奇文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气别气,你刚刚生下孩子,身子还未好全,气坏了不值当。”
谢奇文整个人都僵了僵,这话说的,那t他生的吗?
虽然按照过程来说,也确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