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刃的嗓音刚落,马车外就响起了伯夫人身边嬷嬷的声音,“大小姐,我们夫人请大小姐一叙。”
“我们夫人与贵府夫人没有什么好叙的,还请贵府能让个路,行个方便。”这话已经很客气了。
青锋的话音一落,伯夫人就下了马车。
她走到林疏月的马车前,眼眶发红,嗓音哽咽着开口:“疏月,你、你当真要如此狠心对待母亲吗?”
“母亲当初当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的。”
“你出来见母亲一面好不好?”
“这些日子母亲、母亲真的很想你。”
说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也不拿帕子擦,就这么无助又可怜的望着林疏月的马车。
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被女儿误会,久不见女儿的苦命母亲。
见没人搭理,她接着表演,“我知你心中有恨,恨我当初不护着你,也听信奸人所言,觉得是我致使你与亲生父母骨肉分离。”
“可是疏月,你扪心自问,母亲当真是这样的人吗?”
“我……”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疏月撩开了马车的帘子,走下了马车。
这里虽是小巷子,可两辆马车堵在这里,特别是一个伯府一个侯府的马车,早已有很多人围在巷子口看热闹了。
她怕自己再不出现,黑的都要被伯夫人说成白的了。
伯夫人哭,她比伯夫人哭的还大声,“夫人,您这是要逼死我吗?!”
“你……”伯夫人皱眉,想要说些什么,马上又被林疏月高声打断。
“我已经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当初……当初你说是我的父母换了孩子,我忍受了马金月的所有磋磨,跪铁链、跪针、挨鞭子、挨饿,什么我没受过?!”
“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样的苦衷,要将错全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再眼睁睁看着我一步步被折磨致死。”
“夫人,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