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嘿嘿一笑,“是有些不凑手。”
两个人一边说着借钱的事,一边往楼下走去。
回到侯府的时候,她们最终商定,林疏月给的剩下的钱就算入股,到时拿分红就好。
林疏月觉得这样李燕娘吃亏,毕竟就李燕娘现在的手艺来看,将来真的能挣很多的钱。
可李燕娘并不觉得自己吃亏,反而觉得自己占很大的便宜。
若不是有林疏月,她制香的手艺便是再好,也不可能让那些夫人小姐们知道,更不要说入她们的眼。
若不是有侯府在,她一个女流之辈想要在京城开铺子,那就更是异想天开了。
谢奇文自从开始上朝后,就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皇帝也是真的喜欢他,有时候会将他留在宫中和那些老臣们一起议事,议着议着就将他留到很晚。
在等待他休沐的时间里,林疏月已经约了两次岳山遥,加上李燕娘一起,三个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这边伯夫人也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想找林疏月缓和关系。
她原本是想偶遇的,可去了好几次她打听好的林疏月现在喜欢去的茶楼都没有遇上。
于是只能直接上门,又逢谢奇文休沐,带着林疏月出门赏枫去了,她又扑了个空。
恰好岳山遥的马车路过,她撩开帘子看见了被侯府拒之门外一脸气急败坏的伯夫人。
轻哼一声,“一看就一脸倒霉样,不但走路摔,鸟都会在她头上拉屎。”
“遥遥!”与她同乘一辆马车的岳家大姐皱眉开口,“你满嘴屎尿屁的,像什么样子?”
岳山遥:“那怎么了?我往常十来年都这么过来了。”
她一出生大师就断言她来历非凡,在十六岁之前必得远离双亲,这才能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