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感觉不出来,整个家其实只有伯夫人在意她。
父亲觉得她上不得台面,怕她丢伯府的脸,时常都会语气严厉的训斥她。
几个兄长和妹妹则是完全的冷漠,仿佛这个家有没有她都一个样一般。
“他们性子就是这样,没事啊,娘疼你,娘最疼我们金月了。”
“真的吗?那林疏月在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吗?”
“自然,若是他们有半点心疼那林疏月,那一年里怎么会眼看着她被折磨?”
“也是。”
伯夫人又哄了一会儿后又承诺给她打一套头面,她这才破涕而笑。
“对了,你之前派去边疆的人可有消息回来?”
“没有,我估计那林疏月的丈夫已经死了,她也过的不好,这才没有消息传回来。”
“也是,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伯夫人拍着她的后背,“出过气了,往后咱们就不要在意她了,好好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啊。”
“好。”
又两个多月,大军赶在中秋前班师回朝。
皇帝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得胜归来的将士,镇国公带着众将士跪地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等幸不辱命,令那邯穆彻底归顺我大夏!”
“好,众爱卿平身。”皇帝看着昔日好友镇国公,满眼欣慰,“子墨啊,辛苦了。”
“臣不辛苦,说真的陛下,臣还从未打过如此轻松的仗,这多亏了我慧眼识珠给您找了个奇才出来。”
“朕知道,谢奇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