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任涛唯一的儿子在前段时间因为意外过世了,还想将人弄死,自己去补那千户的缺。
又蠢又坏。
好在任涛身手还行,他几次都没有得逞。
也正是因为他被任涛发现了怕自己被报复,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攀上卫指挥佥事。
没两日,他就被送回了分给他的城内小院里。
说是小院,实则就是两间石头砌的屋子,外头也用石头围了一圈,就算是个小院子了。
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张望,明明已经是深冬,还是边疆的深冬,也依旧能看出她那灰扑扑的衣裳的单薄。
见到人之后,她愣了一下才走过来。
“夫、夫君,你没事吧?”声音很小很轻,眼神里也带着些怯懦。
十七年被无视的侯府生活,假千金的身份,一年多被当做丫鬟对待,终究是将她所有的心性都给磨掉了。
“嫂子。”
两个送谢奇文回来的小兵对着林疏月点点头,随后将人交到她的手中。
“头儿在战场上受了伤,这是他的伤药,劳烦嫂子照顾我们头儿了。”
在谢奇文表现出厌恶前,他们对于谢奇文的这个妻子还是很尊重的。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疏月接过药,又抬手小心翼翼扶上了谢奇文。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冷,她的手一直都在抖,谢奇文根本不敢让她真的扶,怕这瘦成杆子一样的人受不住这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