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有吗?”
“您在此稍等臣片刻,臣去取个东西来。”
“去吧。”
段恒之离开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雅间里的窗户。
“馄饨——!皮儿薄馅大的馄饨——!”
“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嘞!”
“这个绢花怎么卖的?”
“不能少些吗?五吊钱如何?”
……
银楼位于朱雀街与乌衣巷中间,朱雀街都是些银楼、茶楼、古玩字画、书肆、胭脂铺……等等比较费钱又文雅的商铺。
寻常都是些读书人、夫人小姐等出入,比较安静。
乌衣巷则有烟火气的多,各种小摊贩都在这儿,一开窗四面八方的叫卖声都涌了上来。
他正饶有兴致看着底下一个大爷手指翻飞的捏着面人,忽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抬头,斜对面的窗户边正站着那天晚上看见的那个圣女。
那圣女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看过去,四目相对间眼神瞬间慌乱。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用冰冷的眼神睨了他一眼,随后高傲的扭头离开了。
谢景烁:???
不是,这什么毛病?
他回到雅间,贴身侍从已经在雅间的贵妃榻上铺好了毯子。
走过去,懒懒往毯子上一躺,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让小娇娇调出了实时监控。
那圣女关上窗后,她身边的随从有些忧虑地开口,“圣女,这能行吗?”
“是啊,若不然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等皇帝……再不济还有明郡王。”另一个随从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