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还真是。”谢母不了解自己儿子,可同为男人的谢父可太清楚了。
其实他一首都知道自家儿子心中憋着一股劲儿,就想抓住机会往上爬。
当初知道儿子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一是高兴,二也是担心。
担心这个孩子不仅飞出了大山,还会扯断他们牵着他的线,从此以后,儿子就不再只是他的儿子了。
“不可能。”谢母反驳,“我们儿子从小就听话,最能体谅我们的辛苦了。¢看¨風雨文学!~首′发\”
“他不论娶了谁,不都是我们的儿子,都得听我们的话?”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要是不听话,他们养他干嘛?
谢父长长叹了一口气,“等到时候再看吧。”
而此时,季语然跨坐在谢奇文的身上,掐着他的下巴,阴恻恻开口,“为什么不带我回家?我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我得做点准备,再带你回去。”
“什么准备?”
“明年挣点钱,把家里装修一下先。”
‘就家里那个环境,连个室内厕所都没有,带然然回去不是受苦吗?’
季语然俯身亲了亲他,“我给你的黑卡是干嘛用的?”
“这……我装修自己家,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乐意给你花钱。”
“好,那我过年回去就把房子翻一下,明年开春找时间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