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园子里微妙的气氛,郡王妃笑着问,“怎么了这是?”
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园子里都有人盯着,要不钱清如也不会这么快回来。
有个夫人站起身笑道:“没什么,几个年轻人说要作诗呢,我们正想着要出什么题好,输了的,或弹琴或作画,如何?”
“可以啊。”反正这园子里只有女眷,“也别想出什么题了,就园子里的这些花儿吧,兰花、芙蓉、菊花都可。”
“好啊,有谁要参加的?”郡王妃将自己手腕上的一只镯子退了下来,“这是彩头。”
萧雪第一个开口,“听闻谢夫人才色双全,诗词肯定不在话下。”
周晚意站在那,面色坦荡,“萧小姐听错了,我并不通诗词。”
“是吗?”萧雪挑衅地笑笑,“为什么不学?是家里请不到好的先生教吗?”
周晚意真诚道:“是啊,不如萧小姐,自小千娇万宠,家中长辈必定请了当世大儒来教。”
她这样坦荡真诚,甚至还夸了一嘴萧雪,萧雪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在场的夫人小姐看萧雪的眼神又变了变。
她未来婆婆袁家夫人也在这宴会上,从郡王妃回来后就一直在给她使眼色。
萧雪看见了,并没当回事。
她之所以针对周晚意,一是因为周晚意是钱清如的好友,她不敢对钱清如口出狂言,但一个七品小官的妻子,她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二是因为她与周晚意都是高嫁,她早就听闻周晚意商贾出身,但夫君对她情深义重,孩子都生了两个了,谢奇文还没纳妾。
她呢?
同样是高嫁,甚至,她家与未婚夫家的关系并没有周晚意与谢奇文这样差距大。
可她还没过门呢,未婚夫庶长子都有了,身边通房妾室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