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都怪他自己,对,都是他自己的错,根本不怪她。
她一遍遍的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几乎不用一天,就将自己说服了。
第二天再次看向已经醒过来瘫在床上的谢父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了愧疚,只有得意。
她看着下人给他擦身,在床边说着风凉话,“你看看你,这就是你这一大把年纪还纳妾的报应啊。”
“现在好了吧,瘫了吧,开心了?”
“还以为你那宠妾有多爱你呢,一知道你瘫了,现在就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了,人家要好好养胎~”
谢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眼里都是怨毒,他‘啊啊啊’的叫着,要不是现在动不了,怕是会爬起来拿刀杀人。
自此后,寿安堂彻底安静了下来。
谢母虽然在谢父面前嘚瑟,可到底是她砸伤了自己的夫君,根本就不敢再去外面闲逛了。
周晚意让下人时刻注意着寿安堂里的动静,一有不对就来禀报她。
又一日,她收到了常山郡王妃的赏花宴请帖。
“郡王妃?!”周晚意都惊呆了,她见到过身份最高的女性,就是钱尚书的夫人了。
这郡王妃……等等,她好像听钱清如说起过郡王妃。
她拿着帖子马上去了尚书府,钱清如拉着她的手笑道:“别担心,常山郡王妃是我小姨,想来是听说了我最近与你交好,想要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