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说给爹纳妾吗?我一个做儿子的,本身不该插手,可娘你都问了,我除了同意还能说什么?”
“我、我什么时候说了要给你爹纳妾?”
“你自己说爹觉得她漂亮的。”
“我、我那是……”要给你纳妾啊。
可是看着儿子冷漠的眼神,她忽然想通,“你是不是知道,你爹和她……他们……”
“啊?娘你说什么?”谢奇文装傻,“你把人买回来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是要给爹纳妾吗?”
“他都多少岁了,我为什么要给他纳妾?!”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现在纳妾,他对得起我吗?”
所以谢父纳妾就是对不起她,他谢奇文纳妾难道就能对得起糟糠妻?
现在知道急了,给自己儿子纳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另外一个女子会伤心?
也是,连亲生儿子都差点打死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共情别人。
这样的人,只有刀子捅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觉得痛。
谢奇文神色懒懒地敷衍道:“娘,男子不都这样吗?哪个男人不纳妾啊,你不要这么善妒,好不好。”
这些话,都是她曾经和周晚意说的,现在全都用来堵她自己了。
“你……这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