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些话,从她嫁进来起就在听了,自从确定隔壁的钟大人已经衣锦还乡了,而谢奇文杳无音信后,她嘴里就又多了一段念叨的。
“喝点吧,奇文会回来的。”
“不喝!”她抬手将药拍开,“都怪你不主动给他纳妾,让他生气了,肯定是这样!”
又劝了一次她还是不喝,就将药往旁边一放,站起身,神色冷淡道:“既然娘不喝,那就不喝吧。”
她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谢父坐在回廊下,手中拿着一壶酒,一边喝酒一边叹气。
整个家,气氛压抑的不行。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流言也愈演愈烈。
都在说谢奇文不要周晚意了,说她擅妒,说她商户女上不得台面,这才让谢奇文考上了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直到衣锦还乡,由县太爷领着进了家门,那些流言才不攻自破。
谢母强撑着起身,谢奇文在众目睽睽之下拜谢了父母,成全了一段母慈子孝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