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考完出来人就倒了,他在这人生地不熟,我做不到就这样将他丢下。”
其实早该好了,是原主为了不让人怀疑自己久留京中的目的,到时候被人问起不好说,在人家的药里动了手脚。
导致人家原本只是小病,拖到现在,病的人都快脱相了。
他过来后马上给喂了系统的药,生怕这个人死在这。
上一世,这个人确实在不久后去世了,作孽啊。
钱尚书看着一脸真诚的他,过了一会儿后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太过心软了,往后在官场上我不知是好是坏。”
“总归问心无愧便好。”他沉默了一会儿道。
“也好。”谁年轻的时候不是一腔热忱呢,慢慢就会成长了。
钱尚书不再多说这些,开始跟他聊起了朝堂上的各种人际关系。
这可都是一手信息,谢奇文听的很认真。
此时的永宁府磐石县,周家。
周父抱着自己的外孙,看着自家心不在焉的女儿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半月前就收到了他考上的报帖,到现在人没回来,连个信也没回来。”
“那隔壁县考上的钟相公流水席都摆了几天了。”
周晚意抬头看他,眼神有些无助,“我也不知道,爹,您说他会不会是想……休妻?”
她不是察觉不出来谢奇文对她的冷淡,谢奇文出发前也几番暗示,让她将贴身婢女开了脸给他,安排那婢女一路上跟着他照顾他。
她当时脾气上来了,没有应,现在想想,她是不是该顺着他一些?
周父:“他敢?!本朝律法,先贫贱后富贵不允休妻!”
“他为什么娶你他不知道?为了给他请好的先生,买那些试题,花了我多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