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直奔县里的麻将馆,说是麻将馆,其实里头什么都有,就是一个小型的地下赌场。
“哎呦,这不是咱们奇文吗,你又来了?”
“你还有钱吗你?”
“少废话,快点开始吧。”
整整一天,他都待在赌场里,和原主一样,赌的昏天黑地。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他从上了牌桌后,就十赌八赢,一天下来,已经赢了小一千块钱了。
傍晚时分,他想走了,庄家不让,非要和他再赌两把大的。
“行,那可说好了,我要是赢了不带急眼的,要是敢找人堵我,你一次弄不死我,我就一定拿刀和你们拼命!”他嘴角叼着烟,说话十足的痞气,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却带着些嗜血的意味。
这让在场的人都觉得,要是真输不起,他真会拿刀拼命。
那庄家看着他年轻的面孔,也意识到,这个小伙子恐怕真不是那么好惹的。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要拼命的话,他还真不一定有谢奇文豁得出去。
他烦躁的挥手,“行行行,你走吧,明天再来玩儿啊。”
“再说吧。”他将烟一掐,起身离开赌场。
在家附近的面馆里,打包了三碗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