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话还没说完,张婶就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她的后背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知不知道?”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去做那不要脸的事情,你以后就别叫我妈了,我没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教育了,怎么自从上次生病后,她这女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难道那个梦对她的影响真的有这么大?
“妈!那可是首富!”
“再是首富那也是别人家的男人了。”
张婶的想法很简单,知道对方将来会很厉害,现在巴结巴结就得了,她是不会允许自家女儿去做那不要脸的事情的。
最多就是嘀咕一两句,叶安安那死丫头命真好啊。
“妈,我怎么就是和你说不明白呢。”
“哎。”她长长叹了口气,“女儿啊,妈不是不让你去争取,可做人要有底线,别看妈在村子里说闲话说的多,可妈从不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那年柳寡妇那事,村子里说她偷男人说的有模有样的,可妈没亲眼看见,妈就是半句不说。”
“你也是,要是叶安安和谢奇文没办酒,两人没有处对象,你争取就争取了,可你看现在,他们俩感情比谁都好,你插得进去?”
“要怪,就怪你来的太晚了,人家叶安安就是命好。不过你也不差了,老天让你做了那梦,你梦中肯定还知道些别的大事,好好想想,将来要怎么过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