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每日就看话本子,饭不用吃都行。”
“张姐姐你看她~”
“好了好了,她年纪小,就别逗她了。”
“其实我都是想出宫去看看,只是我家里人……你们也知道,若是我出去,说不定会被生吞活剥了去。”
“陛下也说过,若是不愿回家,可以在南方给找个新的身份的。”
“我知道,可我没勇气一个人在外生活。”
“快别想了,赶紧来看看我烤的鱼如何,我觉得这次烤的很香。”
“不如陛下上次给娘娘烤的香。”
“害,陛下什么手艺,咱们什么手艺,不要和陛下比。”
……
住在宫中的沈母总算是察觉出来,她拉着沈昭宁的手,“儿啊,你告诉娘,宫中的那些娘娘究竟去哪了?”
外头将宫中的时疫说的那么严重,可严不严重的,只有住在宫里的人知道。
宫里哪有什么时疫?陆陆续续少了许多妃嫔倒是真的。
“此事说来话长……”她从巫蛊开始说,说到谢奇文的梦和自己做过的一模一样的梦,说到谢奇文对后宫众人的安排。
听完后沈母惊的许久说不出话来,“竟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好好的人,怎么忽然就变了。”
“你怀孕的时候,陛下当真再没碰过别人?”
“从父亲下狱我在雪地里跪着求情起,他就再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