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些了吗?”
沈昭宁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好些了,谢谢陛下带臣妾来这里走走。”
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大氅,白色的毛领遮了她半张脸。
月色下她神色放松,似乎与满园子的梅花似的,清冷又克制。
可谢奇文看见了她眼底还未消失的那一份张扬热烈,她本就应该是张扬热烈的。
只是这高高的宫墙和皇权,让她生生变成如今这清冷又克制的模样。
他握住她的手,心疼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陛下忽然说这些做什么?”怎么会不委屈呢?
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爱人,跟家里闹着一定要嫁的人,一朝翻脸,她甚至至今都没弄懂对方翻脸的原因。
其实早前有几分猜测,可又觉得那样的猜测太过荒唐,前些时候谢奇文又解释了,她便摒弃了那个想法。
可委不委屈的,都已经过来了。
她不想深陷在过去的痛苦里,如今父母族人都好好的,她只想努力的朝前走。
谢奇文:“就是忽然想起来,你喜欢紫薇花,我曾答应过你,要为你亲手种一园子的紫薇花,后来却食言了。”
沈昭宁:“无妨,臣妾早就不在意了。”
“不行。”他握着她手的力道重了点,“你得在意,开春了,我就给你种,亲手种!”
月光下男人神色郑重,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被辜负过一次,也不想去追究这话是否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