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他皱眉,最终快步走过去,将人抱起,“去,把程飞白叫来。”
程飞白,太医院院首,从来只给皇帝看病,是可以肯定的原主自己的人。
“是。”
走到殿内,发现春寿还跪在那,抬起就是一脚踹他心窝上,“狗奴才,竟敢谎报皇后的话,从中拱火?”
“陛、陛下……”被踹倒了春寿马上抖着身子重新伏跪好,“陛下,奴才、奴才冤枉啊。”
“不是要死吗?怎么还在这儿?”
“陛下,求您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不敢乱说话了。”
“别跪在这儿脏了朕的眼,给朕跪外头去。”
“是,奴才遵命。”
“找个人看着他,朕不让起就不许他起来。”
“是。”
“你们来给她更衣。”入了内室后他吩咐宫人做事,又看着跟进来的两个丫头,“你们两个也去更衣,将身子捂暖后再来伺候她。”
两个宫女很想说她们可以不用更衣,她们实在是不放心将自家娘娘单独留在谢奇文这里。
可谢奇文下令了,且要是谢奇文真要对她们娘娘做些什么,哪怕她们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只能下去,加快自己更衣的速度。
深夜雪天被拎来的程飞白还以为是谢奇文自己突发恶疾,到了之后告诉他是给皇后看,他眼中的震惊差点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