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简直要高兴疯了,谢奇文随她折腾,他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让家里人有这样折腾的资本的。
除了谢府,江府也放了鞭炮。
江家祖父大笑两声,“好小子,我就知道他有这能耐。”
当初在考场外嘲讽谢奇文的人都傻眼了,谁都没想到,谢奇文竟然真的是天纵奇才。
“谁能想到呢,读书读的好好的跑去做了几年纨绔,当纨绔当的好好的就又回来科考了。”
关键还考的这么好,这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谢母想要大摆宴席,谢奇文劝住了她,“等儿子过了殿试再摆不迟。”
“好好好,那我再去看看给望舒的聘礼还有什么没有的。”
江望舒在家中绣嫁衣也还是跑去找了他。
两人已经合了庚帖,就等谢奇文殿试后正式下聘
四月中殿试,他和如今的皇上已经很熟了,哪怕皇帝亲自出来监考也没什么紧张的。
倒是坐他旁边的那个兄弟,他能感觉到,在皇帝走过来的时候,那兄弟屏住了呼吸,皇帝再晚一些走,他都可能给自己憋死。
殿试后三天就是传胪大典,他被钦点为探花。
打马游街的时候,街道两旁许多人都往下面丢东西,荷包、手帕甚至有些姑娘往下丢金钗。
他躲这些跟躲子弹似的,最终,在看见江望舒的时候,抬头朝她笑了笑。
江望舒勾唇,将手中的荷包朝他丢去,他抬手,正好接住。
接住后他扬了扬手,朝江望舒笑的更加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