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方南晴的为什么,而是侧过身问,“她身边伺候的人呢?她自己是没衣裳了吗?”
方南晴听懂了,这是在说她不配用江望舒的披风。
她白着脸,一把将披风扯下狠狠摔在地上,“你当我想穿吗?!”
“是你不配穿。”
他话音刚落,藏香就带着落香进来,“大爷,是在隔壁院子找到的落香和这几个丫头,她们被锁在隔壁院子的抱厦里,一直在拍门求救。”
谢奇文的院子是整个府里除了正院最大的院子,隔壁院子的抱厦和他这院子的正屋属于一南一北,那院子又没人在,几个人的呼救自然不会有人听见。
“大爷。”落香带着人一把跪在地上,“大爷,求您为奴婢做主啊。”
谢奇文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儿。”
落香条理清晰地将整件事情清清楚楚说了出来,“是莲香,是她骗我们去那屋子又将我们锁起来的。
她说看见大黄在那屋子发了疯,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奴婢想着,江姑娘喜欢大黄,别等夫人嫁进来,发现大黄没了,怕是会伤心,就带着人去看了。不想我们一进去,莲香就将我们锁在了那。”
大黄是一只大橘猫,很得江望舒的喜欢,可它习惯了自由,并不想被圈养,江望舒就给它备好了吃的等它回来吃。
只要它回来,就会让江望舒摸上好一会儿,且只给她摸,等她摸过瘾了,就又出去浪了。
“你先起来。”他向来不喜欢连坐,况且这事落香也没错。
说来,落香是他院子里年纪最小也最单纯的丫头,做事也勤快,从不起什么歪心思。
这时兰香带着嬷嬷将莲香押了进来,“大爷,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与后院守门的婆子在吃酒呢。”
莲香看看一屋子的人,又看看一身狼狈的方南晴,知道这是事情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