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疯了,所以你别招惹我!”任由谁欢天喜地的出嫁,以为今后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了,不想两个月都没有,王妃没了,娘家也没了。
她虽是在继母手底下长大了,可怎么也是尚书家的嫡女,活的再难也比寻常大家小姐过的好。
如今却要在这里靠着卖绣品为生,就连亲生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面前这个男人都要抢走拿去喝酒,谁能不疯?
还有江望舒,她自小就知道江望舒好命,后来江家出事,她又觉得,江望舒这好命也不过如此。
如今……如今江家眼见就要平反,她又要成为自己怎么也比不上的高高在上的县主了。
不,应该说她江望舒就没受过什么苦。
哪怕被贬为官奴,也有个爱慕者将她救回去,继续金尊玉贵的养着。
那天在宝光寺她就看出来了,江望舒身上穿的戴的,一点也不比当时的她差。
若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生气。
九月,承恩公沉冤得雪,老皇帝下旨令江家众人回京,官复原职。
江望舒也在谢府接了重新封县主的圣旨。
半月后,谢奇文将江望舒送回江府。
此时江家男丁还在回程的路上,女眷已经回了江府,从前江府的财物老皇帝也全都还了回来。
“晚辈见过伯母,见过诸位夫人。”江府正厅里,谢奇文正式向江家的几位长辈行礼。
江母亲自将他扶起,“快快起来,我们能这么快回来,多亏了你啊。”
她看着自家女儿和谢奇文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万分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