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平日里看着爽朗大方的,不想……啧啧啧。”
“江望舒也是可怜,交到了这样的好友。”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瞧着,温小姐就很好。”
……
“你、你……”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王佳念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你在胡说什么?”
温妙仪:“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中有数。”
王佳念不服,企图反驳,“她江望舒给我送衣服首饰,不就是可怜我吗?我用得着她施舍吗?”
她就是嫉妒江望舒父母兄长疼爱,有个当皇后的姑母和太子表哥。
从前她是县主高高在上便罢了,如今她都成了罪奴了,凭什么还这样一副姿态?
温妙仪还想说什么,江望舒握着她的手,朝她温和地笑笑,自己站出来,看着王佳念道:“我确实是可怜你,如今看来,你并不值得可怜。”
“你!”
“既然觉得用不着我施舍,那你记得把我这些年送你的衣裳首饰全都折成银票送回来吧,晚些时候,我会算出来,派人去你府上拿的。”
王佳念嘲讽道:“如今可真是落魄了,这些东西都要往回要。”
“不论落不落魄,看清你的真面目都是要往回要的,毕竟肉包子喂狗,狗还知道摇尾巴呢,很显然,你不会。这些东西,就是扔了,也比给你强。”
说完后,她学着谢奇文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王佳念,随后道:“难怪他们都那么说你。”
怎么说?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