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从前他们都看错了人?
她抬眼认真看着谢奇文,只见男子哪怕穿着太监服,站在那里也身形颀长,芝兰玉树,身上的气质和京中花天酒地的纨绔是真的不一样。
或许望舒嫁给这样的人也不错,不是谁都敢发誓今生只娶一人,也不是谁都敢在这个档口混进珩王府的。
这时,内室传来一声小小的呜咽声,她想起自己病重的女儿。
转头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孩子三日前便开始高热不断,上吐下泻……”
他一边带着谢奇文进去一边说孩子的情况,谢奇文问:“是忽然这样的吗?”
“是。”夫妻俩一愣,“你的意思是,她不是普通的病?”
“那要看过才知道。”说着话,几人就到了床边。
小小的孩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却有些发紫,额头不断冒着汗。
他在心中问小娇娇,‘她这是病?’
小娇娇扫描了一下小孩儿的身体,确认道:“是中毒。”
说话间,谢奇文已经上手去翻小孩儿的眼皮了,又装模作样的将手指搭在小孩儿的手腕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不是病,是中毒。”
“什么?!”太子妃大惊,又否认道:“怎么可能呢?岁岁每日的吃食我都让人查了一遍又一遍,怎么可能会中毒?”
“要下毒并不一定要下在吃食上,衣衫、碟子、煮羹汤的罐子、甚至于……”谢奇文视线看向窗外,“看见门外那株铃兰了吗?花香甜美,常用于制作香囊,可若这香与蜂蜜撞上了,轻则呕吐腹泻,重则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