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可红着眼说道。
顾凡看了眼天色:“秦老,我会一些医术,明天我也去给你看看身体吧。”
“就你?哼,我爷爷的身体,就不劳你费心了!”
秦妙可一脸不悦。
她真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何这么看重顾凡!
秦老却是乐呵呵道:“好啊!宁铮,你明天找个时间去接一下顾小兄弟!刚好今夜聊得还不够畅快,明天我们继续!”
宁铮点点头,与顾凡交换了联系方式。
与此同时,江州附属第一医院,icu重症手术室。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被顾凡断了命根子的钱有才从手术台被推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钱六鼎一脸着急,额头上满是汗珠。
“钱总,我们已经尽力了,钱少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下半身我们已无能为力!”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以后都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吗?”
“他成太监了?”
钱六鼎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怒吼着。
“钱总,请你冷静一点!还请节哀……”
“爸,我怎么了?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玩女人了?我是不是以后没那方面的能力了?我下体还是好痛啊!”
钱有才躺在担架上,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