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九年,四月。
岭南再次迎来雨季。
暴雨倾盆,将树木几乎拍弯。
河水泛滥,狂风呼啸。
柳县附近满是狼藉。
冯毋择披着蓑衣,须发都被雨水打湿。寒着脸,迅速朝着县内走去。城内到处都是积水,排水渠都已溢出,混着泥水。
还有些士卒正在忙碌,将一盆盆雨水自屋内倒出去。脸上满是麻木,动作也都很僵硬。这是房屋防水没修好,就导致外面下大雨,屋内下小雨。为避免被衾被雨水打湿,就只能用木盆轮流接水。
“张君子!”
“嗯?”
冯毋择打开木门。
张良正淡定的看着沙盘。
“毋择公,外面情况如何了?”
“这雨下得比去年还大!”
冯毋择满脸绝望,叹息道:“我听说百色地区已经化作泽国,完全被洪涝所淹没。只有极少数的土蛮,在山上勉强躲过洪涝。”
“百色……”
张良皱起眉头。
目光顺势瞥向地图左侧。